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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北之地,没有具体的位置,萧承栩与玄灵只能日夜兼程向北赶路,一连数日,风餐露宿,二人面庞都染上了一些疲惫。
这一日,在一个较为荒凉的地方,竟难得看到了一间客栈。两人对视一眼,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同之处,可这是方圆数里唯一可以落脚的地方,哪怕意识到它有些不同之处,二人也还是走了进去。
店内很是干净,天色已晚,掌柜的是个儒雅的中年男子,见二人气宇不凡,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,行了个礼,道:“二位当真幸运,小店就要打烊了,刚好就剩两间房。”
玄灵站在萧承栩身前,笑着道:“那就麻烦掌柜帮我们安排一下了。”
掌柜连连答应,转身为他们登记。萧承栩看了周围一圈,天色已晚,厅中只有零零散散的客人在吃茶,基本都是男客,只有一位女子,在这些客人之中尤为显眼。那女子不像寻常女子那样含蓄内敛,反而直直盯着他们看,并且穿着也有些奇怪,不像女子的罗裙,也不像男子的长袍,更有些像改良了的夜行衣。萧承栩避开她的目光,他此刻没戴人皮面具,不敢确信这女子以前是否见过他。
掌柜问玄灵他们二人的姓名,玄灵报了,掌柜笑道:“二位一进来,我便看出二位仪表堂堂,不似寻常人家,原来竟是棠氏一族的。”
玄灵勉强笑道:“我们与京城棠氏血缘较远,只是同姓罢了。”
掌柜又说了几句漂亮的场面话,便给二人引路去了二楼。直到站在门前,玄灵才对萧承栩道:“委屈公子与我共住一间。”
萧承栩没想到他就要了一间房,不过由于这家客栈着实有些不对劲之处,两人住在一起比较安全,他便也没多说。眼看掌柜下楼去了,萧承栩才道:“本公子要沐浴,烦请在门口等候。”
玄灵眯了眯眼睛,忽而凑近他的脸道:“我侍奉您沐浴……”
他凑的太近,萧承栩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映在他瞳仁中的面庞。自相见起,玄灵便一直是这张秀气的面庞,不像是戴了人皮面具,看习惯之后,萧承栩便默认他也许就是长这个样子。可此刻他离的这样近,有那么一瞬间,萧承栩透过他这张面皮看到了另外一张脸。
妖异而精致,虽无女相,更胜女相,白玉雕琢一般。
那张脸只出现了一瞬间,像是幻觉。玄灵后退了一步,还是那张秀气的脸,表情略带玩味。萧承栩面无表情道:“不需要。”
说完,他便转身进了房间。这房间不大,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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